你在现实里被拔了骨都能熬过去,怎么在梦里反而不行了?漆饮光,你给我醒过来,好好愈合你的伤!”
源源不绝的灵力从伤口流入,沈丹熹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,不太擅长疗愈的术法,只会笨拙地消耗她的灵力。
她当然不擅长了,她热爱研究的那些咒术法阵,大多都是攻击的法阵。
漆饮光作为与她从小打到大的人,对此实在了解。
他听见了她说的话,也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慌乱,但无法回应她。漆饮光的意识像是被千斤坠着,不停地往下沉,想要将他拖入深渊里,永远无法醒过来。
沈丹熹的声音就是吊着他的最后一个救命稻草,他找了她那么久,现在终于找到了,他还想见她,他不想就这么陷落下去,稀里糊涂地死在这所谓的魇梦里。
沈丹熹,沈丹熹,微微……
“漆饮光,阿琢,阿琢……”
沈丹熹抬手探他的呼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,在这种情况下,漆饮光自愈的希望看上去几乎微乎其微,那么就只能在他死在魇梦里前,强行破开这个魇梦。
她没有时间去一个一个地寻找隐藏在昆仑的魇虫了,光是在天墉城中时,行刑台下围观的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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