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熹先沐浴完出去,躺在榻上手握一卷绢帛认真地翻看着。
等漆饮光带着一身水汽走来榻前,她才放下绢帛,抬起头来。他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,银发披散在肩头,只发尾晕染开几分赤金色,如他的尾羽一般,浑身雪白得仿佛瓷器雕成。
但这雪中又透出些红,如同盛开在雪地里的桃花。
漆饮光俯身掬起她披散的长发,用妖力烘干,低眸时才看到她手边的绢布上所画的,乃是一幅幅极为详细生动的秘戏图。
烘发的动作一顿。
箭在弦上之际,沈丹熹也有了点不自在,干咳一声道:“临时学一学。”在军营里面,这种东西多不胜数,这些都是以前没收来的。
沈丹熹将绢帛扔到地上,起身一把将他按下,“不过,纸上得来终觉浅。”她说着,翻身坐到他身上,坐下时才感觉到异状,惊愕地睁大了眼睛,不解道,“我还什么都没做呢,你怎么……”
漆饮光抬手,用袖摆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,闷声道:“抱歉。”
他的头发丝都要烧起来了。
第100章
一帐之外是兵将们庆贺的欢呼声, 这一场大胜极为鼓舞人心,兵将们难得放松,外面的宴席持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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