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看了一眼,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吧。
她陪着漆饮光守在柴房里好久日,这几枚蛋才陆陆续续孵化出来,鸡鸭鹅,倒是一样都不缺。
家禽该是嘈杂而脏污的,他却把它们训得格外听话,定点吃饭,定点如厕,还知道自己去旁边的小河沟里清理羽毛,顺便为他捉来几条新鲜的河鱼熬汤。
他做手工时,这些小家伙还能扑腾来去地供他使唤,以至于到最后,就算提刀也下不去手了。
沈丹熹窝在软榻上看着,笑话道:“早知你是这么个好教头,就不该让你去当什么聚拢民心的祥瑞,该把你留在军营里训练新兵才不至辱没你的才能。”
漆饮光洗净了手,将井水里冰过的瓜果切成小块,浇上蜂蜜,端过来一块一块地喂入她口中,哼声道:“人多愚笨,哪有禽鸟好训。”
“我难道不是人?你敢嫌弃我?”沈丹熹怒瞪他,并指为剑与他比划起来。
两个人赤手空拳走过数招,不知是谁的心术不正,正经的切磋到最后皆变作榻上的较量。
梦里的阳光总是那样好,但偶尔也会有大雪纷飞之时,这时头顶的梨树枝花叶俱枯,光秃秃纵横在浓云覆盖的天幕下。
沈丹熹仰面躺在软榻上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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