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陪着笑脸说:“殿下,张中允是因为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朱厚照有些怀疑,他又不是感觉不到氛围的变化,这几个人都在他开口之后有不同程度的脸色变化。
一个官员病了不来当值,这是多正常的事儿,那为什么这些人会有不正常的反应?
刘瑾这样的老狐狸那是滴水不漏。
朱厚照又缓缓踱步,眼神扫过每一个宦官的脸,
张永、谷大用……这些人全都低着脑袋,
也许是一种直觉,他觉得这些人有什么事瞒着自己。
于是心中有一股凌冽之气。
其实宦官多少有些毛病,他是可以理解的,他也不指望身边都是一心为公、绝无私心的大圣人,
他自己就不是什么毫无私心的人。
但是宦官依附皇权而生,必须以皇权意志延伸的这种方式去获得存在价值。
而不应该引导皇帝太子去做什么事,来达到他们自己的目的。
刘瑾,就有这个毛病。
比如说他引导皇太子玩乐,目的是什么?是获得太子信任,获得信任的目的又是什么?总不是为国为民吧?他是为了自己获得权力,成为权监,来满足自己的权利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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