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是顽皮也好,聪慧也好,和他关系不大,
但问题在于,太子和文臣的关系一下子亲密了起来,
在这个关口,文臣又把太子拉进到扳倒他的事情中来。
如果东宫真是那样成熟,那就不能算作可以忽略不计的一方。
事实上,可以说是最关键的一方。
文臣得,则文臣赢。
他得,则他稳坐钓鱼台。
因为论在皇帝那边的宠爱与信任,谁能比得过太子?
“干爹,东宫那边……咱们不能再置之不理了。况且以刘瑾的地位,都被太子这样责难,那就说明……”
后面的话其实已经呼之欲出。
李广自己都知道,“说明太子心向文官。”
是的,
这就是朱厚照针对刘瑾的另一个目的。
李广的事,除了王鏊在他这里说了一下,至今还没有一点波澜,
没有波澜,那水就清澈无比,水清澈无比怎么浑水摸鱼?没法儿浑水摸鱼,那怎么吃鱼?
所以他是想搅一搅。
看看谁会动,怎么动。
“长庆,你觉得昨日刘瑾的话有几分可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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