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今日的一切。荣华富贵皆是出自父皇。”
太子越是讲这样的话,越是懂事明理,
皇帝的心中就越是酸楚难耐,以至于眼眶都有些泛红。
“朕,一生命途多舛,也数次遭遇凶险。没想到,上天竟赐予我这般伶俐聪慧之儿。”
他用拇指、食指捏了捏眼眶中的泪水。
“照儿记住,要好好读书,习得这世间的道理,以后成为自己能做主的皇帝。”
朱厚照眨了眨眼睛,“能做主?”
“是,能做主。若自己不能做主,不仅皇室家人性命有危,祖宗江山亦不稳固,甚至黎民百姓也会遭受荼毒。只有做了主,才能替祖宗替父皇,也替你自己守住这江山。”
这是一个皇帝的肺腑之言了。
也是一个父亲的谆谆教导。
或许,也因为有许多事,弘治皇帝自己并不能十分做主、十分满意吧……
大明的政治生态演变,就是逼迫得皇帝没有闪转腾挪的空间。
一切都是圣人之言,一切都是祖宗之法,一切都是僵化的。
譬如于谦守住了北京,往后谁还敢再在危险时刻提南迁?哪怕是皇帝命悬一刻,那也不能逾越这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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