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就已经像了。
眼看事情即将闹大,弘治终于拿出一点父亲的威严派头,“太子,你跪下!”
朱厚照心想跪下就跪下,反正叫他认错是不可能的。
“吴先生,太子年幼,又缺乏管教,以致今天这样的局面。但你放心,刚刚那话做不得数。太子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
“东宫的宦官你要严加管教,不可让他们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,吴先生为国操劳,是正直忠心的臣子,你明白吗?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“往后也不可以身犯险,随意出宫,否则朕定罚不饶!”
朱厚照翻了翻眼皮子,你要是能舍得罚我,你就不是弘治。
“陛下!”吴宽还是胸腔憋堵得难受,微服私访是多大的事啊,怎么到最后就这么一句警告便了事?
太子呢,出言狂悖,也不过是轻斥一声。
想到这里,吴宽不管是胸中的情绪,还是理性上的认为为了‘教好太子’,都让他难以就此了结此事。
不然的话,像这样的事儿就这么轻轻揭过,那太子下次不知道又干出什么来呢!
皇帝过分宠溺儿子,对大明朝都是一种不负责任,而他身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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