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这般荒唐之语。你是朕唯一的儿子,朕去选谁啊?另外……吴先生。”
“老臣在。”
“太子之言虽然冲动了些,却也不无道理。你有教谕太子之责,讲道理,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不要搞得咱们一屋子的人逮一个孩子的错处,这也不妥。刚刚皇后说你是老臣谋国,这其中轻重也要拿捏得准才是。”
皇帝意思是,太子的话也是有点道理的,你不要讲不通,就霸道的请旨罚这个罚那个,教育孩子,你先把他说服。
吴宽眼看自己逼得太子都要不干了,
心中也打起了鼓,小孩子,万一真闹起了脾气,你怎么办?
这些文臣弄到最后总是以辞职相要挟,朱厚照今天也来个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,你有胆子就背上惹得太子请辞不受的罪名,
这在文臣的价值观体系里,也是不被接受的。
这样的话,岂不是你吴宽满意的才能是太子?吴宽不满意的就换?
哪怕太子把他出宫野游和为百姓伸张正义划了等号,其实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。但吴宽接下去也不敢再说了。到时候弄得朝局不可收拾他也难以担待。
于是只能疲惫的叹息,“陛下,微臣明白,臣只怕担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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