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嘴巴紧,什么都没说,总算是有点底线,有活着的资格。
然而今日的刘瑾也不是当时的刘瑾,他现在老实的很,不要说平安在殿下面前跪下,就是他亲爹跪在这儿,他肯定也是一点表情都没有。
“殿下,平安带到了。”
朱厚照坐在书案之前,看着跪在前边儿的人,
沉默了良久,说道:“平安……”
“奴婢在。”小宦官哆哆嗦嗦的说。
“在宫里,找靠山要找本宫这样的,才能活命,你知道吗?”
张永经上次吴宽的事,对太子已经死心塌地,忠心耿耿,所以听了这话反而觉得对。秋云是不管这些的,听了就当没听到。
这话其实刘瑾听了会觉得刺耳,
但刘瑾已经被暂时驯服,所以朱厚照说起来也无顾忌。
“奴婢糊涂!以前不懂这些,只知道听命行事。请殿下饶了奴婢,以后殿下就是奴婢的天,奴婢一定桩桩件件都听殿下的。”平安说起来有哭腔,其实也是可怜。
从他的角度来说,他能怎么办呢?
在这紫禁城里,他连上牌桌的资格都没有,哪天死了也是死于权力相斗时的波浪。(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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