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少数。所以说朝堂上那些‘国家大义’的话还是少听少信为妙。
炭盆的对面,是王鏊。
既然太子的态度重要,他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来了。
就如徐阁老所说,他不是来当说客,他只是想知道知道太子是怎样一个想法。
当然,按他的品性,是不会说什么假话的,只是将那日阁老的话以及话里的忧虑传达而已。
“王先生是个至诚之人,想必不会有什么虚言传来。”朱厚照语气幽幽,但从头到尾听下来,他的眼神其实有变化——徐溥是真的老了。
“谢殿下信任!”
“我信任你,这何需言谢?”太子说话的确叫王鏊心安,“不过我想问一句,阁老与王先生既然有那样的担心,为什么还是一定要反对父皇,不选王越将军为三边总制官呢?”
“回殿下的话。李广死后,太多人避之不及,即便选了王越,朝局的形势恐怕也会对王越将军不利,更对西北战局不利。”
这是废话,也是文官们现在说的充分的理由。乍一听是很有道理,但其中关键是不派王越是不是可行?
国家最知兵的将军们都在边关,可边关月月都有败仗,现在为了朝局的形势还不派王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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