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,似此小人,如何能胜任如此重任?”
“不能胜任吗?”朱厚照反问,“我怎么记得王越在西北的功绩不小?周大人当时就在朝中为官,应该记得呀。”
诶,这话还就不太好回答。
因为那是事实。
但这时候吴宽又说:“王越确为朝廷立有小功,不过也是臣子应尽职责。何况上赖先皇之德,下赖将士用命,当时的西北连捷,也不尽是王越一人之功!”
朱厚照心里翻了翻白眼,
老家伙算你有本事,这都能给圆回来。
“吴大人的意思是,今时不同往日,往日时候,有先皇之德,现在没有,往日时候有将士用命,现在没有?”
吴宽老脸一垮,这太子也太会给人戴这种吓人的帽子了。
“老臣何时说过这样的话?也没有这样的意思!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朱厚照突然质问,“王越还是王越,变得就是皇上和将士,当时行,现在却说不行,本宫真是不懂了,父皇如此仁厚贤明,怎么到底嘴里连让王越打个胜仗的德行都不够了?!”
这这这,
吴宽知道太子有诡辩之才,却没想到这么突然,这么凌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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