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堆,不把你恶心死誓不罢休。
不过眼下,这的确不是要紧之事。
“父皇,不如这样吧,”朱厚照想了想,“一是,父皇能否发个上谕?将今日两位大人与儿臣的对话详细记录,提出朝廷用人之法不可囿于派系之别,更不可对推荐了王越的朝臣肆意安插罪名。二是风闻奏事归风闻奏事,不要胡乱弹劾朝中大臣,尤其是弹劾周经周大人的那个张朝用,周大人何等样人,没有人不清楚,这样弹劾实在没有道理,不过言官不以言论获罪,父皇便不要治他的罪,但要在上谕中点名批评他,以示警戒。三是,三边总制官要以最能胜任这一标准来拟定人选,不管他是谁的人,或不是谁的人。说到底,朝廷上上下下那都是父皇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皇帝点了点头,“周爱卿和吴爱卿以为如何?”
仅看这三条,他们两位也说不出哪一句是不妥的。
虽然和他们想象中的差距很大。
但他们今日在御前已经和太子相争到这个程度,太子说出了一个正理,一样对国家有好处。
这样的话,他们那个‘君父昏庸、臣子力谏’的套路就不好使了。
因为君父也有自己的道理,也讲得通,只不过和你不一样,你还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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