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人。”
“来料呢?”
“木材和石料都是就近购买运输,不求豪奢、不讲排场,尽量把银子花出价值来。”
毕竟这是学宫,不是皇宫。
否则一根金丝楠木就要不少银子。
朱厚照捻着花生米一边吃一边说:“具体的过程我没有管你。你这个胆子呢,我料你也不会贪银子,不过你用的那些人你要多加注意。这座学宫咱们是以实用为主,却也不能盖起来一场大雨就倒了,所以你要小心被他们蒙骗。若真有倒塌的那一天,我还是要找你。”
张天瑞感觉肩上的胆子十万斤重。这活儿不好干啊。
本来就是,哪有什么好干的活儿,如果全是太子的肩头把压力都挑了,那这个领导当得非累死不可。
“公子放心,这一点属下万万不敢。眼下刚开始,一切都是有点糟乱,公子给属下一些时间,一定建出个干净整洁的学宫。”
至于具体建成什么模样,
朱厚照懒得再去从什么建筑风格和他计较了,一来他本身也不是什么专业人员,二来还是和当下的风格统一为好,搞出什么怪怪的东西来,反倒会惹来闲言碎语。
在他们商量建设学宫事宜的关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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