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但凡你体谅一下冯老父亲的心,都不会问出曾奇何罪之有的话来!”
砰!!
朱厚照狠狠跺着地,真真是愤怒已极,指着这么一帮人,“还有你们!从入乾清宫到现在,你们可曾有谁为冯质的老父亲说过一句话?怎么?因他不是工部左侍郎是嘛?!民为贵是假的吗?!”
不怪他发脾气,真的很令人生气。
一个家都被毁了的老人家,你们不帮他说话,还要问曾奇有什么罪。
妈的,没罪劳资都想宰了他!
所以说这种事情和发不发明蒸汽机有什么关系,天天这样搞,什么机都要失去人心!
太子一连串的话,若是他们还算是留名于后世的名臣、贤臣的话就该愧疚于心!
老实说,这帮人确实没这么坏。
所以乾清宫里一时陷入了某种沉默之中。
当然,从周经的角度来说是憋屈的,他知道如果每次都这样搞下去,那皇帝处理政事的风格就该慢慢变成是太子的意志了。
这也就是刘阁老当初担忧的,太子聪慧,陛下又宠太子过甚,往后大明朝的家就是太子当。
“启奏殿下……”沉默之后,谢迁回话,“曾奇儿子所犯的罪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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