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议,云南左布政使,右副都御史,河南巡抚,一直到现在进吏部左侍郎。
妥妥的大官一个。
人都走了后,
乾清宫留下只留下皇帝和太子。
弘治真是感觉心累,他伸出了手,“太子,陪朕去外面走走。”
“是。”
朱厚照跟着父亲在内侍的照看下,跨过高高的门槛儿。屋外面还是有些凉,但相比于前段时间已经好很多了。
奉天殿由近及远是白色的大理石台阶和一片似广场一样的空地,尽头又是红色的高墙,站在奉天殿的门口,能俯视看到站着或是行走的宦官和宫女。
微风拂面,吹得弘治皇帝的头发无序飘动,也吹得人心思不定。
朱厚照仰头看了看他,发现皇帝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在远眺。
接着又摸摸他的头,
“父皇,怎么了?”
皇帝蹲下身子,捏了捏他的脸,“朕在想,将来你一定是个比我更出色的皇帝。”
冷不丁的这叫什么话?
“父皇知道儿臣怎么想吗?”
“喔?你怎么想?”
“儿臣想的是,因为父皇是皇帝,儿臣才能是皇帝。”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