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儿子,不然,还不知会如何呢。”
这句话皇帝听懂了。
“他们敢!”弘治霍然一下站了起来,他虽然脾气好,但也有逆鳞,那就是太子,“朕是念他们也算忠君为国的臣子,才不予计较。可不是任他们胡来的!否则,我大明朝还不翻了天?不过……”
“父皇是想说,他们究竟是不是因着儿臣说的原因才这样上疏?”
皇帝心说,你怎么和朕肚子里的蛔虫似的。
“不错,朕以为,他们倒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,否则岂不是嘴脸丑恶?”
嘿嘿,
有句话说的好,
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,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。
杀齐宽这个事,是这群人都担心、都害怕。
现在发出这样的声音、摆出这样的反对姿态,可不是某个人的意志体现,是阶级的意志体现,哪怕不是安向伯,也会是张三、李四。
“这事儿倒也简单。”朱厚照想了想,“父皇便将这些疏留中,然后让锦衣卫去查查看,不止是查这些人、还有他们的亲属,他们又占了多少的地?儿臣不信,一个寒门子弟出身、又清白为官的人,会在儿臣惩贪官、分田地的时候出声反对。”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