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先前调查的时候我们都不清楚。这其中若是有遗漏的可如何是好?”
什么遗漏的,
韩子仁三教九流样样粗通,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:你的到底有没有调查过我们也不清楚,现在忽然就说这些地归那个谁谁谁了,这里面没有猫腻的?
“本官是乐山知县!当的是朝廷的差事,办的是百姓的大事!自然会公道公正!这事儿是朝廷的旨意,你们今日不这样要分,这样还是要分!谁也拦不住!”
讲完硬的,他再说软的,“各位乡亲,你们天天盼着明君降世,现在朝廷惩治贪官,为民分田,所行之事不正是你们盼望的?如果这个时候你们还要闹事,扪心自问,你们对得起朝廷吗?”
韩子仁把攥着刚刚草拟好的告示,“现在,本官就要把这个告示贴出去,有谁仍不愿意配合的,冲我来!咱们去知府衙门、去京城,这个官司打到天上,我韩子仁也不怕!”
……
……
地方惊心动魄。
紫禁城也不安静。
这件事似乎自推行之日起便注定了要浓墨重彩。
朱厚照入了乾清宫,二话不说往下一跪!
“父皇,儿臣想请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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