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大明的官员,你要解释的对象是本宫这个太子,不是什么鞑靼使臣!再者,他小王子有没有更改往事旧例?规模如此大的使团也是自他而始吧?这是不是他改的?怎么他能改,本宫这个大明太子却不能改?”
朱厚照气得就是古代这种吃亏的朝贡贸易,他指着周度说:“你只是个鸿胪寺卿,花钱的事儿,本宫不该怪你。可你刚刚也说了,小王子是好大喜功,派那么多人到京城那是耀武扬威来了,怎么了?他来炫耀给咱们看,还要咱们给他付钱?!”
理是这个理,但在古人心中,作为太子讲这种话未免小气,哪里有天朝的气度。
刘瑾担着小心,提醒说:“殿下所虑未尝没有道理。不过涉外之事,非同小可,是否还是需要和皇爷、和内阁商议?万一僵了两国关系,可就不好了。”
这话是这个理,外交无小事古人就这么想。这样贸然决定,内阁和弘治皇帝都不知道,的确不太好。
但朱厚照也有些不屑,什么僵化不僵化的,
朱元璋、朱棣都要把人家的种给绝了,也先、小王子这两位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明人的血,
现在边关还在打呢,这种世仇,这种关系,还怕僵化?难不成指望和他们搞联谊不成
-->>(第6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