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胳膊肘垫着,歪着头道:“大司马,哪一朝哪一代的臣子,似你们这样拜见君主的?”
“殿下!”吴宽与他也是老熟人了,“臣等忠心为国之心,天日可表!还请殿下代为通传,请陛下降恩一见!”
“吴先生不去上任漕运总督,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臣等有要事,请见陛下!”
“圣旨!”朱厚照一抬手,刘瑾那边就递了过来,他把圣旨打开,上面的字都叫他们瞧见,“命吴宽转任漕运总督!吴先生,你接了旨,不奉旨?”
“殿下不必刁难吴詹事,臣马文升仍居旧职。殿下……”
“大司马,”朱厚照打断了他说话,“本宫在问吴先生话。”
“臣吴宽自是奉旨,谢恩!”
朱厚照摆了摆手,“那么便回去,早日赴任,漕运之重,重于泰山啊。”
这样的话,吴宽就尴尬了,他是走还是不走?
走了,他们这帮人算怎么回事?搞了半天就几句话打发了?而且既然吴宽可以调任,他们当中任何人都可以调任。
不走?那就是抗旨,可以名正言顺的砍了你。
……
……
内阁里,谢迁问刘
-->>(第5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