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天瑞有些尴尬,我当然知道,这不是对着王越说得么?!
好在谈允贤是个知性贤良的女性,“大夫眼中,只有病人,不论百姓或是贵人,只要生了病,都只是病人。”
王越也是大气的性格,看他们这样拌嘴也哈哈大笑,“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。殿下真乃奇人也。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张天瑞还有一个目的,“几月前,殿下在书院之中增设军学院。将军,您的《西北战事志》就是重要的教材之一啊,下官这都盼了您好久了。”
这话一出,杨尚义和身后的几位武人惊了,
“原来军学院就是这里?”
张天瑞看他们反应大概也知道了,“看来这几位就是殿下点名的青年将军了。不错,旨意已经下来了,殿下要求军学院每年分批次、有计划的对各军有潜力的青年将官进行授课,或者用殿下的词叫……进,喔对,进修!”
这又是个新东西了。
“谁任讲读官呢?”王越关心的问。
“《西北战事志》是您所著,自然是您来讲。”
王越心中得意,但是他还是谦虚的说:“古来兵法大家无数,哪里轮得到我来著书立说?”
张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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