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心里放不下,总爱琢磨。
床上的美妓都等不及了,
“千户老爷,如此良辰美景,你要对着蜡烛独坐么?”
“……你说,这考试的举子,老爷我是救呢,还是不救呢?”
他不在乎唐伯虎的生死,他只在乎怎样对殿下有利,那日听殿下的意思,明显是对两位伯爷不满的。
怀里的美人听不懂,瞎应着话,“是谁要对应试举子做什么吗?老爷心善,要是能搭救还是要搭救,否则误了会试之期,那才是大事呢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毛语文似乎觉得听到了什么要紧的东西,“你……你刚刚说什么大事?误了会试之期是大事?!”
他没考过科举,只是旁观过。但妓女不同,她们和那些士子接触的可多。
怀里美人正色道:“哟,那可是比天还大的事了,科举三年才一次,都是士子的命,若是误了估摸着想死的心都有。对了,谁要在这个时候对付应试的举子啊?也太缺德了。”
女人的话如一道闪光激活了毛语文的思路。
他那细长的眼睛邪邪一笑,“老爷我知道要怎么做了。”
唐伯虎这个人,他不会救了,不仅不会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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