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好一点儿的了。
但他在家务事这方面,处置的太差。
如今碰上这么严重的舆论事件,最先问出口的,竟然是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两个混蛋脱罪!
朱厚照略微愣了一下之后,说道:“请父皇恕罪,儿臣也没有好的办法。”
“那么,你有何想法没有?”
“儿臣……有,但说出来,怕父皇不高兴。”
“无妨,你我父子,有何不能言,讲。”
“是。儿臣此次若要替寿宁伯和建昌伯脱罪,对我朱家和张家都不是好事。对朱家而言,性质这么恶劣的打人事件,是光天化日在京城之中将一名举子重伤,致其不能科举,天下读书人何其愤怒?若两位舅舅如此还能脱罪,那天下哪个读书人还会心向我朱家父子?”
“对张家而言,如果这次替两位舅舅挡下这罪责,他们二人岂不是认为他们就是法?我大明朝也再没有哪条律法能管束住他们,那么下一次呢?如此下去,终有一天他们会酿成不可救赎的大罪!”
这不是什么复杂的道理。
哪怕弘治皇帝不是什么英明君主,也一样是能够听得懂的。
“哎。”皇帝叹气之后,又有些恼怒,骂咧咧的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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