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看了。伯安兄舍生取义、为国献策,请受伍某一礼。”伍文定看着是个‘粗人’,但行事还真的挺‘文人’。
按官职,人家现在是大的。
所以王守仁不敢托大,连忙说:“不敢。不过王某也不是请查军屯的王伯安了,而是龙场驿丞王伯安。”
这话带着些自嘲。
“王兄何必妄自菲薄?”伍文定鼓励道:“当今太子是圣君之气象,想来过后不久,殿下就会想起这份《请查军屯疏》。”
这是安慰的人话,人家随便说,自己随便听。
“便借伍兄吉言了。”
这次王、伍相会并没有什么波澜因此而起,只不过两人也算因此相识。
王守仁到了山东之后,本想着父亲总该要安慰他一下,
毕竟一个新科的进士,搞去当驿丞,整个大明朝他还是头一个。
但没想到布政使衙门的大门他也没能进!
烈日当空,王守仁站在门外彻底的迷失了。
这又是为什么啊!
委屈,真是说不出的委屈。
在殿下那里、王鏊那里,有了委屈他就只能自己忍下。但到了父亲这里,他便实在是忍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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