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奉太子读书,他这是妥妥的清流路线,弘治十一年还前往应天府主持乡试,
按照套路,只要熬些年头,等五十多岁、前边儿的老同志退退休,比如现在的礼部尚书傅瀚、工部尚书曾鉴都已经是望七之年,干不了多久了。
再加上,新君也有可能登基,他这个太子府出来的人,能不是重臣?
但却在这个时候被太子改任太仆寺卿。
这让梁储有些略慌,主要当初程敏政说‘太子不过八岁’的时候,他是在场的!
程敏政就是对他说的。
后来太子知道程敏政说过这个话……会不会由此迁怒于他?
但不论怎样,圣旨一到,衙门还是要去的,而且首先要去向自己的上司兵部尚书王越报道。
那日太子与诸臣的讨论他不在场,所以也是去求教。
他是个直人,便也直来直去的问了。
但话一出口,
就遭王越反问:“这次,怕是你梁叔厚小人之心了,你觉得太子调你为太仆寺卿是一种不在意你的表现?人有的时候,总是关心则乱。其实你就在詹事府,詹事府里的人员殿下如何调任,难道你还瞧不出眉目?”
王越想了想也不至于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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