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所拿的奏疏,是浙江巡抚王华所奏。
梅可甲的那个请君入瓮的法子,有一点危险性,就是会耽误生意。
王华害怕出事,
所以把当日和梅可甲的对话一一上奏。
朱厚照看完之后默然不语。
西北有西北的麻烦,东南有东南的症结。
王鏊来了之后一时没找到太子,最后是在太监的指引下,发现太子独自一个人坐在亭子里。
手里捻着点心,赏着湖。
太子很少一个人这样。
王鏊关心,于是急忙上前。
朱厚照见他来了之后,直接就将手里的奏疏递到他面前,“你先看看。”
这道奏疏,最最精辟的地方,就是梅可甲说的四个字:无名无姓。
王鏊看完之后顿时明白,为什么太子是今日这般表现。
“主忧臣辱,殿下如此忧心国事。是臣无能,不能为殿下分忧。”
“你胡乱领什么罪,浙江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朱厚照不在意的说了这么一句,“你是觉得本宫心灰意冷了?那是想错了,其实浙江的事发展成今天这样,并不出我意料。梅可甲说浙江并无人要与太子做对,大家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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