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突然自尽,其中蹊跷之处甚多!请陛下降旨,详查此案!”
吊唁也吊唁过了。
悲伤也悲伤过了。
现在大家就开始思考,这种事怎么会忽然发生?
弘治皇帝侧看了一眼朱厚照,“太子,你来说吧。”
“是。”朱厚照微微颔首,随后临朝缓言,“昨日,本宫已经与父皇商议了此事。大宗伯是礼部尚书,父皇一直信之以深,千不该万不该是他自绝于内室。而要说大宗伯身上发生了什么事,便是刚刚爆发出的浙江贪墨案。本宫原是考虑张晟乃朝廷重臣,浙江正乱之际,国家需要干臣,因而委以重任,却不想竟有如此结局……由此可见,浙江之案背后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。”
“因而本宫以为,浙江之事,必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免得有人诋毁朝廷礼部尚书,也还大宗伯一个清白之名!”
什么清白之名。
知道些内情的人都在猜,或许张晟就是畏罪自杀,根本不敢去浙江。
只不过人已经死了,这个时候还公然讲这种话,显得有些缺德了。
太子现在以这种名义来处理浙江案,似也有一种为了死者伸张正义的味道。一时间,即便有人觉得不妥,也说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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