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!
党善吉咽了下口水,“真的!”
“啊!”李俨才忽然哭嚎起来,“太子这是要做什么啊!浙江这个地方没有叛军、没有民变,这是冲着谁啊!”
党善吉坐在凳子上,单手撑着桌子,一句话也不说。
烛火晃动之间,照得他的脸忽明忽暗。
“你说话啊!”李俨才却急死了,“之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?这个时候卖什么深沉?!”
“我说什么?”党善吉右手背拍左手心,拍得‘啪啪啪’响,“京里是什么意思我们都不知道!如今就只知道腾骧左卫要来浙江,你让我说什么?结魏彬案那个事,那是巡抚王华也点了头的,他是太子的人,现在这种情况,我怎么知道为什么?”
提到魏彬案,
李俨才就想起来之前这个家伙和自己争那些银子的画面。
心中悲愤绝望之下,竟不顾冬夜的寒冷只穿着单衣就上去掐党善吉的脖子,“就是你这头猪害我!当初我说这件事蹊跷,少拿一点,你非要在后面撺掇我!就是你!”
说起来也是可笑,
两个省级官员、没什么力气的中年胖子,这个时候竟然想用拳头解决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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