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布政使衙门、按察使衙门的涉案官员现如今也一并抓了,按照殿下划的斩首线,三万两银子以上要杀头,估摸着要有三十多人都活不了。浙江的行政事项,我也已经行文各府,一切事务由巡抚衙门暂代,这样一来,巡抚衙门的人手也会紧缺。”
“不打紧,按照路程,张公公要不了几天了。”毛语文虽然这么说,但他自己却心事重重。
现在的问题不是抓谁、抓多少人、杀谁。现在的问题是涉及到了藩王。
“如果不是徐若钦,我还有办法。”毛语文恨恨的讲,“可偏偏是这个徐若钦上的奏疏,偏偏是徐家和淮王有关系!”
这样的话,他就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深究下去了。万一查得深了,到时候皇上不满意,那咋办?
可查得不深,徐若钦这个人就不明不白。
至于王华,他看到的则是另一个触目惊心的一面:便是浙江的这些官员相互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他们又和各地的商人有着联系,商人有银子。
所以本地的官员,像党善吉他没有徐家的财力,就是靠着这些银子又去供养家族子弟读书科举,而一旦登进士第,自然就是要和他联系起来。
这就导致,本次抓获的官员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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