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忍忍。可都是在惹你的!”弘治皇帝指着儿子,“你一向是有办法的,赶紧想想,怎么对付对付他们。”
朱厚照无奈,“父皇先不要生气,你身体才刚刚好些。”
“你知道说这个话。可这些上折子的大臣,哪个真的考虑过朕的身体,满心思的都在担心你继续查下去!”
或许是抓得人多了,原先平静的朝堂又开始沸腾,
朱厚照锁眉沉思一番,心中有了计较。
第二日早朝。
他抛出一本奏疏,“都察院御史江同祖何在?”
“臣在!”一声高亢之音响起,随后一个只有短须稚嫩的青年官员出列。
“近日,本宫在督办浙江贪腐窝案,抓了许多官员、商人,于是有人就在朝堂上为政不可刚猛,暗指东宫失了宽仁,江同祖,这可是你的意思?”
“回殿下,不是。这是圣人的意思。”这江同祖倒是玩得花。
“圣人的意思?”朱厚照站在所有朝臣之前,质问道:“圣人说,贪腐的官员也不该杀吗?”
“回殿下,圣人没有说贪腐的官员不该杀。圣人是说以德治民,取信于民,勿要妄施苛政、任意刑罚。当年魏玄成谏言唐太宗时说:自古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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