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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懋是不管你的面子,我的面子的,天王老子的面子都是个屁,是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殿下所言,公允。”
朱厚照不慌不忙,他听到也有人在交头接耳,“有不同意见的现在就说。还是有人认为这是刘尚书的错?”
“殿下!”
还真有个愣头青冒出来。
朱厚照定睛一看,好家伙,这不是当了工部侍郎的焦芳么?
焦侍郎言辞灼灼,“微臣以为,兵部的问题自然就是兵部尚书的问题,大司马掌管着兵部,出了问题,不是他的?难道是我的?难道是其他同僚的问题?”
这家伙也是嚣张。听朱厚照那样说一声,还以为是一种攻击的信号。
但朱厚照不会那么粗暴、没有涵养更缺失水准,他虚抬手臂,往下按了按,“孤说过了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你不要往大司马头上扣罪名。”
太子这样说,可刘大夏是不能这么觉得理所当然的,他马上口称:“殿下,焦侍郎所言不错,兵部的问题自然是臣这个尚书的问题,臣请殿下责罚,以显真正之公允。”
朱厚照心想美的你,我今日就是一个板子都不打你,我把你抬起来。
爬得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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