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已经落山。
到晚间用膳时,朱厚照这才注意到边上伺候的刘瑾气喘吁吁但精神饱满,笑他是不敢笑了,但是干劲明显比平日里要足些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外臣还不明显,内臣是太明显了。
萧敬这个以往皇帝身边的红人儿,现在就只能在灵堂里,哪儿也出不去。
“刘瑾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去司礼监领个差事,先从秉笔太监开始吧,以往东宫的规矩就是往后宫里的规矩。”
刘瑾日思夜想这句话,真的听到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抛上了天空,又无端坠落下来,他大喘着气,哆哆嗦嗦的谢恩,“奴婢叩谢皇爷圣恩!”
“以后不要叫皇爷,不爱听。叫皇上。”
“是!奴婢叩谢皇上天恩!”
“大行皇帝的灵柩还在,你不要在宫里闹出什么动静,现在是国丧期间。”
刘瑾点头,“皇上叫奴婢做什么,奴婢就做什么。”
“你真这么听话?”朱厚照俯下身子,低声说:“今天是特殊的时候,先前和你说过的话怕你忘记,朕,就再和你说一遍。”
“奴婢躬聆圣训。”
说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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