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意并非如此!”
“盛兄的意思是,陛下故意曲解了这件事?”
盛仪一个没及第的举子,他可不敢这么讲,“我并非指陛下。”
“哎。”严嵩叹了口气,“不管怎么说,盛兄能在这个时候想着要去救齐三友等人,足见盛兄是性直刚烈的君子。但严某说句实话,当今天子是数年难得一见的一代雄主。便是这一封太祖当年之圣旨便用得妙到毫巅。”
“现如今,京中内外谁不知道圣上是继太祖之余烈,齐三友这一局乃是死局。刚刚有句话严某没说。便是盛兄今日去为其正名,这名还正得回来么?”
严嵩说完那么多,直接低头拱手。
言尽于此,他也不能再讲了,祸从口出,说那么多干嘛?
这天下、朝堂无时无刻不是是是非非,懂的人自然懂,不懂的人,说得再多也是浪费口舌。
盛仪也是可怜,严嵩这一番话说的他后背直冒冷汗,考进士、做大官,他第一次觉得后半句比前半句要难,而且难得多。
好在,他还是分得清好歹的,严嵩的话虽然很难听,但也是为了他好。
盛仪在心中的道义和现实的利益面前反复挣扎,人也在街上晃晃悠悠,魂不守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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