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睿杰也发愣,现在人人都对他避之不及,今天竟然还见到这么一个老友。
街头的拐角处,严嵩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,人各有命,强求不得。
却说门内,院落中。
齐睿杰还是像模像样招待了盛仪一杯水,但气氛显然不是那种老友重逢。齐睿杰甚至要在盛仪这个举人老爷面前姿态放得低些。
“齐兄……你我之间不必如此。”
盛仪安慰的话刚出口,齐睿杰就忽而开始落泪,“十几年寒窗苦读,转瞬之间就一切成空。这世态更加炎凉,现如今,竟就只有盛兄愿意登门饮茶!”
说到痛苦处,齐睿杰一个大男人都要哭泣。
“……有没有办法再做补救?齐兄在京为官几年,总有些认识的,能不能递上话,求求情,总归这功名……来之不易。”
这还不是最苦的,
最苦的是京里现在有小孩儿沿街乱唱,蹦蹦跳跳的有时候还经过他家门前,听听那唱词:刘大爷,大忠臣,谁提打仗他咬谁,朝廷当官一千人,被称奸臣九百九。
这其中唱得谁不言而喻,虽然齐睿杰不姓刘,但他们性质一样。
……
……
宫里。
-->>(第9/10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