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名字落下,到了那一天,皇帝问起来没有什么结果,那么问责也就有了理由。
这一众官员以往都没遇到过这样的模式,但皇帝这样说了,那可就是圣旨。
刘健老成持重,他发言道:“臣以为陛下所虑得当,所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,许多事是要提前想好。不过,陛下刚刚提及朝廷所存在的弊政也该分个轻重缓急,具体哪些是轻、哪些是重,臣以为这倒是紧要的。”
“嗯,不错。轻重放错了,咱们这些人的力气也就是使错了,事倍功半,得不偿失。”朱厚照又转向他们问:“有没有哪位有不同意见的?如果没有,那么这个小组就此成立,到时候会有任务分下去,一年之后,朕可要照章查人了。”
众人心头一凛,如果是以往弘治皇帝讲这个话,其实也还好。但现在换成了这位陛下,他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。
“陛下!”
礼部尚书林瀚出列,“张总宪和大司空都因公离京了。都察院和工部的那些事,是否也要等他们二位回京才能了解的清楚?”
这时候韩文说话,“内阁递个东西告知他们一声吧,政务需要……朝廷总是有几个主官不在京的,自古也没有陛下等臣子的道理。”
朱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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