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的面,许多人还真不敢讲。
刘瑾多聪明的人,慢慢也就瞧出来了,他有些不屑,甚至嗤之以鼻,而且替皇帝感到不平。
这其中许多人拘谨的样子还真是让他瞧不上。
所以他也干脆起来,不再磨叽,“希贤公,陛下叫咱家带了礼物来了。一般的俗物想必希贤公也瞧不上,便将这一支青毫笔送上,去了山东以后,虽说见不着皇上,但希贤公还有笔,若山东有不公、害民之事,还望递疏进京,使圣上知晓!”
这个礼物送的……好像有那么点意思……皇帝还信任刘希贤!
这是要让他多干几年不成?
“陛下如此厚礼……臣如何敢受?”
刘瑾嘴巴也会讲,道:“这礼还是要受。不受,山东的事如何说?”
那意思,就有点像圣命了。
刘健没有办法,接过笔来,面向宫中跪拜,“臣谢陛下大礼!”
好话说完,刘瑾就开始变脸色了。
“礼物送到,咱家这就走了。免得在这里影响了谈性。说起来陛下派了咱家过来,旁得没提,就说要给希贤公撑场面,防止有些人觉得人家日落西山,有意刁难,到时候一个布政使当得比内阁首揆还要难,岂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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