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任职二十年,我支持陛下做这件事,不是为了我杨一清立功受赏,而是我见到了太多鞑靼人的烧杀掳掠,我大明百姓犹如待宰羔羊一般,若是朝廷不打这一仗,则家破人亡便始终会在边境发生。大明保护不了他的子民,即便咱们说盛世,但自古以来哪有这样一边挨打、一边自封盛世的盛世?”
“此番来京师,我欲向陛下求情,请陛下宽恕东山先生,哪怕拼得龙颜震怒,这话我也要讲!”
这话出口,刘大夏就知道,杨一清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杨一清。
“……不可。”
“不可?”
“应宁,天下已无我容身之地,我出去和不出去于社稷、苍生都是一样。既然如此,刘大夏活着又有什么意义?至于你,此番立功,圣眷正隆,正可借此机会向陛下进言,请陛下收拢好战之心,休养生息、善待万民,如此方是我辈之人应为之事。”
杨一清的这个理念和刘大夏还是有区别的,而且他也不想骗人,“东山先生,这一点我无法答应你。但我受你重恩,那些话该我说,我一定要说。”
刘大夏看向杨一清的眼神已经失神,自己后退了两步背对着杨一清坐下,“我在里面,应宁即便与我有分歧,咱们也有同僚之谊。而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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