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下,“奴婢参见陛下。”
“怎么样?”朱厚照一边写字,一边问道。
“回陛下的话。别的倒也没什么,就是杨、周二人……似乎貌合神离。”
朱厚照笔锋顿住,这时他才抬头,“何以见得?”
尤址于是将那边事仔细一讲,杨尚义和他套关系,却把周尚文八人撇在一旁,这足以说明问题。
皇帝则轻轻一笑,武人玩这些心思真是又粗糙、又好笑。你要和司礼监套近乎,干什么当着周尚文的面?那意思仿佛就有点像是小孩炫耀,你瞧,我可以,你不行。
“杨守文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初次见面,也都是些场面话,就是大宴后,他还请了奴婢。”
朱厚照想着,看来这是继承了王越的那一套,对于一个武将来说,搞不定朝廷确实在边关掣肘过多。
先瞧瞧吧。
“这事,你做得好。”朱厚照对尤址有一番赞许,杨尚义和他私下里的事回来也照样禀报,看来他是抓住了在宫里的生存法则。
尤址初来乍到,根本就没有依靠。几次一瞧,就知道皇帝别的不问,就是要诚实、忠心,所以他也只能将这些发挥到极致,这样靠着皇帝,才有一条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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