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家有良田数千亩的大族,吃喝不愁,隔三差五的还能到应天去领略江南风雅,而且你这个人,琴弹得好,人长得也富态,便是去那风流场上随便撒些银子,多少小娘子围着你转?何苦要跑到京里来,搅这趟浑水?就是搅了你也搅不明白。”
毛语文靠近过去,在他的耳边说:“这碗饭是留给我们这种人吃的,我们生的不好,活得不好,也做好了死的不好的准备。”
之后他声音又大起来,“你啊,是想着当官儿之后比以前更加潇洒呢吧?”
这个叫詹秀山的就是先前的户部贵州司郎中,锦衣卫盯了他有一阵儿了。
此人有些小小的好色,心思挂在梅府上面。进进出出的,像是知道一些事儿。大概他自己也想做些事儿,他可不是刘健年轻那会儿。刘阁老那时候在翰林院苦熬,冷板凳一坐二十年。
“……毛,毛指挥使,在下……在下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毛语文笑了,“你在外面和人说什么……梅怀古诱使皇帝入府寻欢,只要这个罪名给他按上,他便跑不了。他跑不了,梅可甲也会出问题。怎么着,梅可甲是将生意做到江西去了?抢了你詹家的田种?竟要你和他结下杀子大仇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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