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些,不可互相拆台。这,便是李阁老说你应该说的道理。你不说,陛下不会觉得你一心为公,只会觉得你要么是想不到、要么是装不知道。这两点,哪一点都不够好。”
杨一清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跟他的心腹齐承遂、太监张永这些人对话,他是那么轻松,三言两语就是掌握一切情势。可面对朝中的两位阁老,那可真是一句都错不得。
“我在西北多年,于朝中应当没什么仇敌吧?”
李东阳喝了口茶,忍不住笑着说:“我倒不知晓,应宁公现如今还成了人人喜爱的人。”
杨一清无奈,他也知道。从宁夏花马池之战开始,他便一路应着皇帝打仗、复套,如今为了复套更是扯出了开海,
再加上,刘大夏还在监狱呢。
杨一清不要说人人欢迎了,不是人人鞭挞都算是好命。
所以那些个清流是不可能了,礼部尚书林瀚、工部尚书曾鉴这都与他关系不深。兵部尚书王敞?
他摇了摇头。先前王敞在君前的那番话,还是令他有些忌讳。
王鏊、闵珪、韩文……?他们是要入阁的人,忽然去浙闽也不对。
“如此说来……我以为杨介夫最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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