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詹秀山为什么被抓吗?”
严嵩牙关咬得很紧,“他……所犯何事?”
“陛下有个玩伴,从小便陪着陛下。名为梅怀古。梅怀古的父亲名为梅可甲。梅可甲在浙江行商,所得的银子大多数交予陛下。詹秀山及其家族也行商,他们想给梅怀古安插罪名,挑拨陛下和梅可甲的关系,拆解梅记在浙江的生意。”
严嵩这会儿慢慢恢复了思考,他没想到背后牵扯出这么大,但他觉得奇怪,“詹秀山再厉害、不过就是个正五品的户部郎中,詹氏再富有,也不过就在江西境内。他们如何敢掺和进皇上的事情里,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蹊跷?”
牟斌平静的说:“所以他背后另有其人,是不是?你看你都想得到,陛下会想不到?锦衣卫会想不到?”
“背后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与我有何干系?”
“你去将徐昌找回来,然后和他去救人。”
“牟指挥使!下官只是个……”
“这是圣旨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牟斌食指点在木桌上,“这是圣旨,这里是京城。你最好小心说话。”
严嵩瞬间想哭的心都有,他不会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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