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几时说过要将我留在京师了?我走之后与梅老爷说的?”
“不,就当着你的面说的,只不过我听出来,你没听出来而已。”
孟樱有些不信。
梅可甲提示,“若是让你走,何必要绣布作为信物?你爹不就认识你吗?”
“仅是这样,梅老爷便断定陛下不让我走?”孟樱张嘴惊呼,在她看来这太武断了。
但梅可甲一点不为她的情绪所动,“你还是不了解当今天子。陛下思虑任何事都是以江山社稷、天下苍生为先,所说的话、所做的事,也都有其缘由。如果你对某事觉得奇怪,不用怀疑,一定是陛下故意的,而这份故意一定具有某种含义。”
“便如这件事而言,你若是不声不吭的走了,会被抓回来不说,陛下也会觉得我梅可甲不如当年,领悟不到他的意思。不过,就算你留了下来,心中觉得苦楚,那也不能说。”
“因为他是天子?”
梅可甲摇摇头,“因为他没有说,让你留下来。你那样讲,不就是诽谤圣躬吗?”
孟樱被这一顿话绕的人都晕了!
“梅老爷!”
梅可甲抬了抬手,“我知道你不信。但你想想,我与陛下接触的多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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