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……可以解释得通。但对他们而言这似乎没什么意义?
倒是严嵩眼神一震,大拍桌子,“是淮!”
然而话说到一半,他也不敢讲了。
后面那个字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。
江西有个淮王!难道和淮王有关!
但涉及宗藩,他是万万不敢讲得,万一讲的不对,就是陷害。
毛语文眼睛眯了眯,“是淮什么?严侍从怎么不说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也许是我讲错了。”
“是讲错了,还是不敢说?”徐雪云弯嘴笑了笑,“老爷,应当感谢严侍从。”
能有什么是他都不敢说的。
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,其实已经不难猜了。
毛语文心领神会,“谢过严侍从,告辞!”
说完话,这帮锦衣卫的便风风火火离开了这座宅院。
木门在在月色下静静地晃动,严嵩已经傻了眼。
啪!!
这是他自己给自己的一巴掌!
他是懊悔。
他已经小心小心再小心了,但朝堂上这帮人真是浑身上下都长了心眼。
毛语文让牟斌来找他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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