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陛下会很累。那么多事,事事过问,颇为不易。”
赵慎‘嗯’了一声,“来时就听闻了,新君锐气勃发,决心励精图治。江西到处都在翘首盼望。”
“会的。一定会。”
“这次听说是个培训,培训什么?”
“这个学生也不知,大概也只有陛下知晓。不过老师这些年在南赣剿匪有成,是陛下偏爱的干练之臣。所以应当只有好事,没有坏事。”
赵慎心说这个孩子长进得倒多,都能猜到他心中大约会在意些什么。
“即便南赣巡抚真的被取消,老师也会调入京师。”严嵩状若无意的喝了口茶。
赵慎却是大惊,“取消南赣巡抚?”
“只是有这个声音。南赣盗匪不是不严重了么?”
话说这么说,但听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,这些信息,如果不是有个熟人在宫里当差,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。
而严嵩还在考虑,
他自己呢,在侍从室做官,看起来是地位显赫,但皇帝是一代明君,他对于身边的人管束的非常严格。
已经走掉的丰熙、郭尚坤,现在还留着的靳贵、汪献,这些人几乎不怎么参与朝堂,一个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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