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要南下了。朕思来想去,还是要过来一趟。此次南下,你第一件事是督了秋粮,第二件事是市舶司。两样大事准备好后,朝廷就会颁布开海令。这几日朕翻阅《太宗实录》,详细记载了当时市舶司官员情况,大概是每地市舶司置提举司一员,从五品;副提举二员,从六品;吏目、驿丞不等从九品。旁得倒也没什么,但市舶司的提举司,品级太低,朕想在此之上提为三品,你以为如何?”
王鏊没想到皇帝坐下一口茶也没喝,就开始说起朝堂政务。
皇帝这个年纪,没有丝毫贪玩的特性,确实令他动容。
所以他本来也有劝说皇帝不要轻易出宫的话,但还是憋住了。不管以前历朝历代的皇帝是什么脾气,反正眼前这位真不是出来玩的。
哪怕今日到他的府上,其实也是一种政治考虑。某种程度上就是皇帝觉得浙闽两地的事一定困难很大,所以特意过来给他‘站台’。
因为皇帝能到臣子家中,这就说明臣子的圣宠不是一般人所能比。
所以一旦遇到强力的反抗,他也敢果断的弹压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近几个月,应没有科道言官上疏陛下,要陛下潜心政务吧?”
-->>(第9/11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