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了几次之后,丰熙感到实在没有意思。
“本官有的时候实在不明白这帮人到底要捂什么,他们三五成群的,对于布政使衙门的命令相互配合着不执行,是打算让福建秋耕耽搁下来,钱粮收不上?让陛下治我的罪?这实在是因为太不了解陛下才会做出的愚蠢举动。”
兴化府知府段初、福州府知府傅文纪都围绕在他左右,经常性的听他讲起京里如何如何……陛下如何如何……说实话,这对段、傅二人实在太遥远了。
丰熙是瘸腿,坐在椅子上像是人畜无害,但是说出话来,倒是狠决得厉害,“即便在朝堂之上,陛下也犹恨以民生为政斗之代价的。”
段初说:“可他们背后有地方豪族作为支撑,便是就真的不配合,又怎么办?”
“很简单。头头不配合,那就调头头。”
这就是天子近臣的优势,下面的人上疏互相骂,就看皇帝信任谁。
丰熙也不讲什么心计、智谋、手段,又或者布局之类的,一封奏疏上去,福建按察使林家卿不体圣意,罔顾百姓切身之利,妄图联合豪族对抗朝廷。
怎么办?
撤职。
这个奏疏上去是在五月份,到六月底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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