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“人性趋利避害,粮长指望不上,官府指望不上,大户也指望不上。看来咱们要活活被憋死在这个地方了。”
“上差,可有什么好办法?”
王守仁摸了摸鼻子,“有一个简单粗暴的法子。”
“请上差赐教!”傅纪华激动的说。
“先别急。你说现在这局面,是官府最先不愿意催粮,还是大户最先不愿意纳粮?”
傅纪华不解,“这有何区别?”
“有,区别大了。”王守仁微微一笑,“部堂来了福建,没有抓人、也没有杀人,撤得是什么人,大家都清清楚楚。你傅府尊,不是也从知府衙门去到了总督府衙门当参政?部堂是吏部尚书、帝师,这样的人来了,官员却不顾一切的暗中阳奉阴违,这说不过去吧?”
“王府尊的意思,是大户最先不愿纳粮。可也不至于各地知县都跟随他们吧?”
“宗族大户是害怕浙江的事重演,各地官员则是被他们绑架,一人倒霉人人倒霉。说到底都是害怕。害怕的人,你说什么他都不信,你做什么他都害怕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咱们就做一件让他更加害怕的事,这样就显得之前害怕的事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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