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二听闻大惊。
“这如何确定?”
毛语文越想越觉得可能,“不用确定。因为他们没有办法。”
按正常逻辑来说,首先徐树峰最好不要杀,如果真的杀了,那就只能捂着。皇帝要的证人在江西死掉了,这会招致什么后果,谁也不敢想。
再想下去,其实此人还是要杀的。
杀掉,可以继续对抗调查,可以混过去。真的就把人交出去,反倒什么念想也不要有了。
这是很简单的道理。无非就是看胆子多大。
说白了,如果皇帝一句话,整个大明人人听话,那这国还有什么治的?
也不要说杀人灭口、胆大妄为,毛语文接触过很多犯事的人,到了最后的那个关口,那就是什么法子都要用上的。
“现在想想,这么个关键的人,咱们拿得太容易了。找到他基本上案子都可以结了,可这么大的案子,真的就这么轻易的结了?”毛语文眯着眼睛,“再有你和我、我们没一个人见过徐树峰,怎么知道这就是本人呢?”
“江西,总归有人见过他吧。”
“谁想离屎盆子近?这种时候、这种事情,就是知道也会装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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