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排着队从偏房走了出来,一过来就下跪,“请副使饶我等一条性命!”
这个景象,在今日之前是不可想象的。
到底还是皇帝够狠。
梅可甲感叹,“整个大明,能做成这件事的也只有陛下了。换任何一个臣子,这海,都开不成。”
“家中有被革去功名的子弟?”
七八个人脸色惨然,笑也不是,哭也不是。
“我等都是一时糊涂眯了心窍。”
还有人哭诉:“我们家才惨,原本我是下了死令,不许出门。结果是拦也拦不住,最终酿成如此大祸,几十年心血毁于一旦!我徐家日后还有什么指望?”
“是啊,现在回望一眼,忽然间只觉得一切都是大梦一场!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!”
毛语文偏眼看了看梅可甲,“话也不能这么说。梅掌柜家里,也没有人考取过什么功名。关键还在于,做对的事情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几人就是要做对的事。”话到此处也该说出来意,“副使,这个……朝廷严查私贸,是不是就是要我们都行官贸?如果我们都遵照此点,这过去的事情……”
毛语文听明白了。
政策这个事,上面和下面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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