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海应非议题了。”
“不错,若是有,则不应排在第四。况且……”
其实最关键的原因不难想到。
那就是海禁是祖制,开海作为一个大朝会议题拿出来大谈特谈,总感觉味道不对。
有些事你实在要做就做了,但不要拿出来反复的讲。不然不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别人,皇帝违反了祖制么?
当初复套是国策,开海就不是,这其中其实也有这层考虑。
“陛下,终归是陛下。”刘健微微摇头感慨,更多的夸奖话其实都在不言之中。
一个十几岁的人,于政治上的把控不比他们这些几十年的老臣差多少,如何能让他不赞叹?
接着刘健起身,正式的向两人行礼,“下官主政山东一年,一年来,尤为感谢两位阁老于山东百姓之关照!”
“希贤公。”李东阳和谢迁都不受此礼,“我们之间就不要来这些虚礼了,早年我们就说过,既已相得,则不以俗名而论,所求者,上解君忧、下安黎庶而已!今日我与于乔来此,希贤公还不明白我们两人心意?”
刘健感动,“能得知己一两人,此生无憾矣。”
“希贤公还是快快坐下。”谢迁为其斟茶,“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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