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刚升他为巡抚,其实赏赐也不必如此密集和频繁,日后再说吧。
对他来说,有这样一个人牧守山东,足够放心是最重要的。
而对于刘健来说,他的大朝会已经结束了,第七日的军备不能说和他没关系,但作为一个失去了政治前途的前朝老人,他在这方面提意见属于自取其辱,没有意思。
老实说从今往后除了山东的事,其他的事他说任何一句都是多余。
这应该就是上一封奏疏的意思。
看来他是知道自己要终老山东了,
毕竟是内阁首辅,把握皇帝情绪和朝政的心思还是细的。
所以这个晚上,刘府在收拾东西。
他的小孙子名为刘成学,也二十来岁了,看到此情此景觉得奇怪,“爷爷,这么晚了宫里都没个回话。没头没尾的,明日不出现在大朝会会不会显得不敬?”
刘健躺在一个摇椅上,一晃一晃的。他老了,老人的情绪好像就容易泛滥的样子。所以他也能体会到皇帝当时说那些话的情绪。
很多话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一个语气、一个眼神他都能读出话来。
皇帝很……怜悯他,
原本应该是很厌恶他才对,但皇帝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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